"你身上的戏太重了。"路边的老瞎子突然开口。
【资料图】
陈晓旭停下脚步,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人。
"你演的不是戏,是真的把她给招来了。"
这句话让她心中一震,因为最近发生的那些怪事,似乎终于有了解释。
01
1988年初的北京还带着冬日的寒意。
《红楼梦》的热播让陈晓旭一夜成名。
街头巷尾都在讨论那个美得令人心碎的林黛玉。
"你就是林黛玉本人吧。"粉丝们总是这样说。
陈晓旭总是笑着摇头。
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演员。
拍摄结束后的第一个月,一切都很正常。
工作邀约如雪花般飞来。
母亲脸上写满了骄傲。
朋友们纷纷祝贺她的成功。
第二个月,异样开始显现。
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。
陈晓旭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看剧本。
突然间,一阵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。
这种忧伤来得毫无缘由。
就像有人在她心里放了一块沉重的石头。
"怎么了?"母亲关切地问。
"没事,可能是累了。"陈晓旭勉强笑笑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感觉。
明明生活如此顺遂,为何内心如此沉重?
这种情况开始频繁出现。
有时在街上走着走着就想哭。
有时在朋友聚会上突然失神。
"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?"好友小雯担心地说。
"林黛玉那种忧郁的性格影响到你了。"
陈晓旭摇摇头。
她知道不是这么简单。
演戏时的情绪她能控制。
但现在这种忧伤,完全不受控制。
更奇怪的事情接踵而至。
家中的镜子总是莫名起雾。
即使在干燥的冬日也是如此。
每次擦干净,过不了多久又会蒙上一层水汽。
"这镜子是不是有问题?"母亲疑惑地问。
"可能是质量不好。"陈晓旭敷衍道。
她没有说出心中的疑虑。
夜晚的异象更加明显。
睡到半夜,她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。
那声音很轻很细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起身寻找,什么也找不到。
"妈,你听到了吗?"她问母亲。
"听到什么?"
"有人在哭。"
母亲竖起耳朵听了半天。
"没有啊,你是不是太累了?"
陈晓旭不再多说。
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身体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。
明明食欲正常,体重却在下降。
脸色日渐苍白,即使化妆也遮不住那种病态的白。
"你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?"化妆师关心地问。
"可能是工作太累了。"
"要注意身体啊,你现在可是大明星。"
陈晓旭苦笑。
大明星又如何?
这些怪事依然困扰着她。
02
参加活动时,观众的话让她更加不安。
"天哪,你简直就是林黛玉转世!"
"这不是演戏,这就是黛玉本人!"
"你连走路的样子都和她一模一样!"
这些赞美让陈晓旭心中发寒。
她开始害怕听到这样的话。
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。
梦境变得异常真实。
她梦见自己在大观园中漫步。
梦见和宝玉的对话。
梦见那些熟悉的场景和情节。
但这些梦太过清晰。
清晰到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醒来时,她甚至能闻到梦中花园的香味。
"这不正常。"她在心中告诉自己。
演员会做关于角色的梦,这很常见。
但不会如此真实,如此持续。
体重继续下降。
母亲终于坐不住了。
"你必须去医院检查。"
"我没病。"
"没病为什么越来越瘦?"
"可能是最近压力大。"
母亲拗不过她,只能偷偷安排了体检。
检查结果出来,一切正常。
医生看着报告单说:"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"
"那为什么她会这样?"母亲急切地问。
"可能是心理压力导致的。"
"建议看看心理医生。"
陈晓旭听了,内心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心理问题。
但又无法向医生解释那些怪异的经历。
剧组的同事们开始私下议论。
"晓旭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"
"她变得好忧郁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"
"而且越来越像林黛玉了。"
"不是像,是太像了,像得有些邪门。"
这些话传到陈晓旭耳中。
她知道大家都在担心她。
但她无法解释正在发生的一切。
心理医生的治疗效果甚微。
"你需要学会放松。"医生说。
"演戏结束后,要及时从角色中走出来。"
"我知道这些道理。"陈晓旭说。
"但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因为入戏太深。"
"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?"
陈晓旭沉默了。
她能说什么?
说镜子无故起雾?
说半夜听到哭声?
说梦境过于真实?
这些话说出来,医生只会认为她有妄想症。
工作安排依然满满当当。
经纪人不允许她休息太久。
"现在正是你最火的时候。"
"必须趁热打铁。"
陈晓旭想要拒绝一些工作。
但合同已签,无法更改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每次面对镜头,她都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就像有另一个人在透过她的眼睛看世界。
母亲看她日渐憔悴,提出了建议。
"要不你去庙里求个平安符?"
"妈,我不信这些。"
"不管信不信,求个心安也好。"
陈晓旭拗不过母亲。
陪她去了附近的庙宇。
老和尚为她开光了一块平安符。
"诚心佩戴,可保平安。"
陈晓旭虽然心中不信,但还是戴上了。
三天后,平安符突然断了。
绳子明明很结实,却无缘无故断开。
"这是什么征兆?"母亲担忧地问。
陈晓旭没有回答。
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03
失眠变得越来越严重。
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陈晓旭都无法入睡。
脑海中总是浮现各种画面。
有些是《红楼梦》中的场景。
有些是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所。
这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,让她无法安宁。
母亲看她日渐憔悴,心疼不已。
"要不回老家住几天吧。"
"换个环境,也许会好一些。"
陈晓旭思考了很久。
她确实需要逃离现在的环境。
北京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压抑。
"好,我们回去住几天。"
收拾行李的时候,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箱子里的衣服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那是一种很特别的花香。
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。
更像是某种古老的熏香。
母亲闻了闻,疑惑地说:"没有味道啊。"
陈晓旭没有多说。
她知道只有自己能闻到这种香味。
回到老家的第一晚,她睡得很安稳。
多日未曾有过的好觉。
醒来时,她以为问题解决了。
但这种安稳只持续了一夜。
第二天,那些症状又卷土重来。
忧郁、疲惫、莫名的哭声。
一切都没有改变。
"看来不是环境的问题。"她心中想着。
下午,她独自在老家的街道上闲逛。
想要找回小时候的那种简单快乐。
老街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。
青石板路,古旧的房屋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又那么陌生。
走到街角的时候,她看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坐在路边的老瞎子。
老人穿着破旧的棉衣,面前放着一个破碗。
这在老街上并不罕见。
陈晓旭准备绕过去继续往前走。
"姑娘。"老瞎子突然开口。
陈晓旭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"你叫我?"
"是的,就是你。"
老瞎子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准确地转向了她的方向。
"你身上的戏太重了。"
这句话让陈晓旭心中一震。
戏太重?
什么意思?
"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"她说。
老瞎子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"你演的不是戏,是真的把她给招来了。"
陈晓旭的心跳瞬间加速。
这个从未谋面的老人,怎么会知道她的情况?
"你是算命的?"她问。
"不是。"老瞎子说。
"我只是看得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"
"比如你身上跟着的那个影子。"
陈晓旭下意识地回头看。
大白天的,她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地上。
没有任何异常。
"你看不见的。"老瞎子说。
"但她一直跟着你。"
"从你演完那出戏之后。"
陈晓旭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这个老人知道得太多了。
多到让她害怕。
"你到底是谁?"她问。
"我是谁不重要。"老瞎子说。
"重要的是,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。"
"什么危险?"
老瞎子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。
打开后,里面是一些看不出用途的东西。
"坐下吧,姑娘。"他说。
"我们慢慢聊。"
04
陈晓旭犹豫了一下。
最终还是在老瞎子旁边坐下。
老街上行人不多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。
"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莫名忧伤?"老瞎子问。
"是的。"
"半夜听到哭声?"
"你怎么知道?"
"家里的镜子经常起雾?"
陈晓旭彻底震惊了。
这些细节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
连母亲都不知道全部情况。
这个老瞎子是怎么知道的?
"你还会梦见大观园。"老瞎子继续说。
"梦见和宝玉的对话。"
"梦境真实得像亲身经历过一样。"
陈晓旭的手开始颤抖。
"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"
"我说了,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"
老瞎子的声音很平静,但内容让人不寒而栗。
"你身上跟着的那个影子,她也经历过这些。"
"所以你才会有同样的感受。"
陈晓旭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"你说的那个影子,是指什么?"
老瞎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"在我告诉你真相之前,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"
"什么问题?"
"你出生的月份。"
"三月。"
老瞎子点点头。
"你小时候是不是很爱哭?"
"而且经常无缘无故地哭?"
陈晓旭怔住了。
这确实是事实。
小时候她的眼泪特别多。
经常莫名其妙就哭起来。
父母为此没少担心。
"你怎么知道?"
"还有一个问题。"老瞎子说。
"你家祖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传说?"
"关于你们家族女性的。"
陈晓旭努力回想。
突然,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浮现出来。
小时候,奶奶曾经说过一些奇怪的话。
关于她出生时的异象。
关于家族中的某个传说。
但那时她太小,没有在意。
长大后也很少想起。
"奶奶说过,我出生的时候..."她慢慢说道。
"说下去。"
"说我出生的时候,天空出现了奇怪的云彩。"
"还说我们家族的女性,都有一种特殊的敏感。"
"能感应到一些常人感应不到的东西。"
老瞎子听完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"果然如此。"
"什么果然如此?"
老瞎子缓缓开口:"你知道为什么选中你演林黛玉吗?不是因为你像她,而是因为..."